。不过他不是负责爷爷临终关怀的医生,你可能没有注意。”
“哦哦,那麻烦林医生了。”
虽然邵嘉言的症状只有发烧,但林医生他们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高烧直逼40°了。
这种情况下,林医生当即决定先给他打一针退烧针。
只是辛苦了一晚上且高烧到失去脑子的邵助理比过年的猪还难摁。司意致跟林医生两个大男人外加三个护士齐上阵,才好不容易扒了他裤子,给他肌肉注射成功。
天生“针头恐惧症”的邵嘉言只觉得自己已经社死了。
因为他第一次被弃养就是因为生病打针太折腾:)
这刻入dna的毛病,即使穿书了也好不了。
由于时间太急,司意致没办法一直守在这里。
他低声跟邵嘉言说,“我必须走了,中午的宴席我必须出面。林医生是我爷爷的人,可以信任。你先好好治疗,我会尽快回来的。”
邵嘉言只得点头应下。
临走前,司意致还是忍不住回头再次跟他叮嘱,“好好治疗,别整幺蛾子!”
邵嘉言严重恐针, 之前的肌肉注射就已经搞得人仰马翻。这会儿司总走了,林医生还真担心万一他又恶疾发作,自己和几个女护士摁不住他。
不过好在邵嘉言在打过退烧针之后, 脑子归位已经是个有理智的成年人了。所以即使恐针, 后面护士给他抽血的时候他还是竭尽所能的配合。
在司意致的钞能力加持下,邵嘉言身边的医护人员都是专业素养极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