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嘉言不是保姆,但牛马打工人的性质都是相同的。
冷静下来后,邵嘉言忍不住又想了很多。
如果自己跟司意致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员工关系,那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还受劳动法保护。但若是跟司意致发生点什么以后公司发生点什么问题,那首当其冲打白工的人就会是自己。
而且按照刚刚司意然的提醒,他们司家那么介意门第,自己的孤儿从出身比司意致母亲还不如,而且还是个生不了孩子的男人这条路未来注定无比难走。
邵嘉言是贪财好色,但职场人最重要的一条守则就是权衡利弊。司意致对他来说,怎么都不是个好的选择。
本来是在隔壁偷听牛马助理好玩儿心声,听得津津有味的司某人这时候也不嘻嘻了。
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去敲了敲某人的门。
“我们聊聊?”难得穿着一次浅色羊绒衫的男人,整个人看起来都柔软了许多。
这个外貌条件极为出众的男人只要愿意,便总能轻易的俘获旁人的注意力。只是从荷尔蒙的激情中回过神的打工人,心却比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老师傅还要冰冷。
轻轻带上房门,邵嘉言不待对方开口便抢先说,“司总,我记得公司有明文规定禁止办公室恋爱。您知道的,我是贫困生还有助学贷款没有还完,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抱歉了。”
当初亲自要求将这条规定写进员工手册的司意致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不过他也很清楚,邵嘉言的拒绝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