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意致去联系原主人的时候晚了一步,大狸花已经被主人免费送养给其他人了。
跟新主人交涉无果后,邵嘉言说回深圳再找。但他对宠物这玩意儿就特别看眼缘,回深圳这么久了,邵嘉言始终没有找到比京市那只更喜欢的大猫了。
看他笑的开心,司意致也放松了下来,“嗯,我找人跟新主人缠了很久,他同意割爱了。只是我没想到”
本来司意致是想把这只肥猫当作初夜礼物送给邵嘉言的,但没想到自己低估了中华田园猫的智力和战斗力。
为了防止猫子造反,他特意让酒店工作人员用拇指粗的编织绳把猫拴在露台上。但看着矮桌上尽情享用烛光晚餐的大家伙脖子上的半截绳子,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邵嘉言心中感动。
在京市的时候他就跟大猫的新主人沟通过,知道那是个很不好说话的人。想来这么久司意致才把猫弄到手,肯定是废了不少功夫。
那不是光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还需要很多的耐心和智慧的。
第一次被人这么用心的对待,邵嘉言闭上眼转而环住对方的脖子,扬起了头,“其实我觉得烛光晚餐什么的都不重要~”
此时,夕阳西下。
在海面上留下一片美丽的暖光。
“我不饿。我觉得,其实也没必要非要等到晚上的,对吧?”
对于还在黏糊期的小情侣来说, 这确实是个美好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露台的玻璃墙,洒在主卧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上。
玫瑰红的丝绸制床单光滑细腻,却远不及那人肌肤的手感好。
因为感动, 邵嘉言一开始还对男人极尽热情。
但他着实高估了司意致这个看起来矜贵冷清家伙的自制力, 尤其是对于一个憋了几个月的成熟男人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慌乱中,邵嘉言只来得及抱住一直柔软蓬松的枕头。但很快,他就完全陷入了那片柔软, 整个人的触感都被放大, 只能紧紧的抿着唇,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压抑。
夕阳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描绘出起伏的微波,在温柔的夕阳映照下, 那张泛着红潮的脸蛋显得似有些痛苦。不消片刻,那双漂亮的小鹿眼便蓄满了泪水,眉头微蹙。
只可惜他一张嘴说话, 就有点破坏情调。
“你特么的别弄了可以了”
司意致也不想浪费时间,“这可是你说的可以了, 一会儿不舒服可别赖我。”
“啊!”邵嘉言还想说点什么,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脚踝,用力的往下一拽。
之后整个人就被掉了个个儿,沉重的男体覆了上来,让他动弹不得。
这样的姿势实在牛马无言以对,他只能轻微的扭动着身子, 以示不满。
在夕阳的余晖完全消散,天空只剩下几颗倔强的星辰和半轮明月时,邵嘉言才终于有了些许喘息之机。
只见他双目涣散, 被创散的脑子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怒骂了那人两句,“我看你才是纯种牛马吧!这么能埋头苦干!”
司意致笑了笑,反手又把人拽回怀里,“那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这一天,对于两人来说都是意义重大的一天。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司意致心中原本的忧虑终于彻底放下了。
其实自从他小时候懂事了,明白父母长辈之间的爱恨情仇后,他的人生就是一片灰暗。
明明出身京市豪门,却从小过着连家里下人都不如的生活。明明父母双全,却过的比孤儿还不如。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铸造了司意致冷漠不爱笑的性格。曾经司意致都觉得,自己天生就是这种性格的人,直到他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