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对已经呆滞的楚忻惟说。
楚忻惟瞳孔一缩,血流的太多了,手心处划出一道不小的狰狞伤口,然而江宥随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有点疼”。
他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连碰江宥随都不敢,声音都带上哭腔,眼泪汪汪,“你怎么弄的呀?这得多疼啊,你扶着我,我们去医院。”
江宥随弯下腰顺势倚着楚忻惟,楚忻惟喋喋不休道:“小心点,慢点走。疼不疼呀?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伤口怎么这么大,流了好多血。”
说着说着,楚忻惟就泪眼婆娑起来。
“没事,不是很疼。伤口太丑了,别看。”江宥随回避他的问题,反过来安慰他,“别哭了,我都还没哭呢。”
“呜呜怎么可能不疼,”楚忻惟吸了吸鼻子,“我帮你报仇,谁打你,我就帮你揍回去!”
“谢谢我们小惟,我没关系的。”
江宥随坚强又虚弱地微笑。
完全被抛弃在脑后的南峥站立在原地,和姜问纯面面相觑。
“卧槽,这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姜问纯百口莫辩,“你什么眼神啊。”
南峥烦躁地踢了脚地上的酒瓶,“我知道,你干不出这事。”
瞠目结舌的一群纨绔才回过神来似的,看着地上的酒瓶碎片,那就是划江宥随的罪魁祸首。
但是,明明就是他自己划的!
“就,南哥不是让小惟送他回去吗,本来哥几个一个接着一句骂着呢。结果那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跟发疯了一样把瓶子往桌子上一敲,用碎片往自己手上一划,然后就笑得跟神经病一样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