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就连那个暑假,在我脑子里都是空白的。”秦枂把头枕在霍星河的肩头,他故作轻松地说:“易感期紊乱不是太大的毛病,调理的方案换了好几套,都没有多大用处。霍星河,这个信息素检查我们不做了吧。”
“秦枂。”
“嗯?”
霍星河抬起手捏住了秦枂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从霍星河的角度,看到他双唇微张,控制不住眨动的双眼里有淡淡的不甘。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秦枂的下巴,柔和的面庞,以及绷紧的长颈,指尖不经意扫过颈侧,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
“秦枂,我以为我们来做检查前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会配合你做调理,这也是我追求你的快捷方式。”
“嗯……”
“你为什么退缩?”
“我、我怕你为难。”秦枂诚实地说,轻轻挣脱着,“信息素检查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是两个人分开做的。”
“我愿意配合你做检查。”霍星河强势地按着秦枂的肩膀,让他无处躲藏。“我说过不会强势干预你的决定,你也应该尊重我的选择。”
秦枂张了张嘴,他没办法反驳。
“秦枂,配合你腺体的治疗,是你的alpha应该做的事情。”
秦枂轻轻笑了,柔声说:“嗯,是我想太多了。”
霍星河不舍的视线在秦枂的脸上留恋,他笑着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大步说,“不过,避免我会失态,我们应该离得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