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住的地方。
霍星河站了起来,眼角眉梢有着笑意,“我对训导员说我有稳定的交往对象,他是我要结婚的人,他喜欢动物。训导员重新对我的情况做了评估,我得以入选。这回去春城,和闪电相处了几天,它不排斥我,也不排斥你的味道。谢谢你,秦枂。”
霍星河去春城带了秦枂的衣服给闪电闻的。
秦枂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是你自己努力博得了闪电的好感,怎么谢起我了。”
霍星河笑着,“先洗澡吧,然后吃饭,闪电也十几个小时没吃过正经饭了。”
在霍星河专注的目光下,秦枂几乎落荒而逃。
那目光太平静了,平湖静水一样,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从中看到了平静下的波涛汹涌,能够瞬间没顶。他,他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淋了雨,身上湿的;在人来人往的博览会,他在那儿待了一个白天;他还没有洗澡、没有漱口、没有做好准备……
秦枂逃进了客房,把霍星河越发浓郁的信息素隔绝在了门外。
他靠在门上,摸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的心脏,后颈的腺体烫烫的。
“竟然逃走了,真是丢死人了。”秦枂苦笑了下,现在打开门好像有点迟了吧。
如果江淮再次来霍星河家的话,他会发现客房的陈设完全变了,除了床架子,床垫、床品等等都是全新的。
霍星河这个占有欲旺盛的男人小气得很,在秦枂不知道的角落,他几乎替换掉了客房的所有。如果秦枂不在意,他更希望秦枂睡去楼上。
霍星河叹了口气,他喃喃,“果然对亲密接触有阴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