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星河点点头,走子秦枂的一侧,用身体挡着狗。
坐回位置上,秦枂无奈了,“我又不是玻璃做的,犯不着这么护着。闪电已经很紧张了,你怎么也来添乱。”
“摔到碰到总是不好。”霍星河说。
秦枂摸摸鼻子,虽然不太赞成霍星河把自己护太紧了,但他又不是不识好歹,情分是领着的。
过不久,汤老板送来了两道菜作为赔罪,一道招牌卤牛腱子、一道是红烧蹄筋,牛腱子的花纹很好看,牛蹄筋更是炖得软糯、入口即化。伸手不打笑脸人,汤老板过来赔罪、还自罚三杯,他们总不好紧抓着不放,事情就这么轻轻过去。
唯一很难过的大概就是大壮,被上了口笼,用绳子拴在了服务台上,只能够望眼欲穿地看着闪电。但闪电一点也不想搭理这没轻没重的小狗子,社会上的年轻狗就是一点稳重都没有,不像是它老家那里,几个月的小狗崽子就有大将之风。
霍星河和秦枂的胃口不错,上的菜几乎都吃完了。
走的时候打包了几斤新鲜牛肉和一根带肉的风干牛大腿骨,够闪电用来磨牙磨一阵子的。
付账时,霍星河却听服务员说:“霍老师,老板说了免单的。”
霍星河去扫码,服务员忙用手按住,笑着说:“霍老师,别让我为难,让老板知道我收了你的钱,会说我的。”
霍星河已经扫到码了,心里面预估下了价格付了过去,“汤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