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你敢要吗?”
粱尘:“要就要……唔唔唔!”
他被林夜捂住嘴,林夜伸个懒腰,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谁比武啊?”
粱尘推开他的手:“冬君啊。”
林夜掩袖打哈欠的手一顿。
粱尘不跟阿曾计较,好奇问林夜:“虽然‘秦月夜’的杀手们很难相处,孔老六还落在他们手里,他们又不同意咱们加人。但是冬君人挺好的,咱们还去闹事吗?”
一路行来,林夜没有一日不给周围人找点儿事。
既然是给北周派来的人添堵,粱尘自然乐见其成,每天乐呵呵地帮着公子,扮演公子身边的跋扈恶仆,对杀手们颐指气使。
但是呢,冬君和那些杀手不一样,冬君从不找他们麻烦。
粱尘还在纠结,便见林夜弯了弯眼,认真道:“我们去看看。”
粱尘失落:“找事啊?”
林夜跳下马车,吊儿郎当:“看美人呀。”
粱尘白眼,压根不信他的胡话。
雪荔那一方,起初对切磋有些兴趣,但她很快发现对手远远不到可以和她切磋的水平,她便开始走神。她一边走神一边和人切磋,确实露了很多破绽。
属下乙看到机会,便不会放过,于是比试无限延长。
忽有一人急急向比试场中跑来,大声:“春君来信了。”
这是她派去通信的程甲,程甲拿到了春君的回信,便急急来寻上峰。程甲一嗓子,将雪荔从涣散的走神中唤醒。她朝着声音来源望去,然而她停了一停——
她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程甲。
斗笠飞扬,视线被一重重水浪一样的光遮挡又展开。薄纱飞起的时候,雪荔看到了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