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拿乔:“我不是随便就答应女子相约的人。”
雪荔:“是要三顾茅庐吗?那我一会儿再来问你。”
她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走,林夜急了,伸手拉她:“回来。”
她躲开他碰触,他只碰到她袖摆。可他仍是笑个不停,心情很好。
少年眼睛里撒了光,整个屋子都亮堂无比,雪荔目不转睛。
师父从不笑,那林夜自然比师父会笑。
宋挽风笑的很浅,那林夜自然比宋挽风开朗灵动。
他最会笑了。
他应该去卖一卖他的笑,她也许,会买。
雪荔在脑海中天马行空畅想,林夜垂下眼思量片刻后,目光又轻轻抬起,像跳动的泉流,清婉地涌向她:“我是有条件的。”
雪荔:“嗯。”
林夜便又搬出他那老一套要求了:“我想找一个完美的女子,她美丽善良,聪慧可亲,不流哈喇,不打喷嚏,身上永远香喷喷……”
雪荔道:“如果你没有熬到和北周公主成亲那一天的话,我给你绑一个完美的女子回来,让你们冥婚。”
林夜嘴角的笑僵硬了。
可是雪荔不笑。
她不开玩笑。
她心中想:如果那时候她还活着,如果这次分别后他又遇见她,如果他还是这个要求……她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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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秦月夜”的杀手们带着十坛酒去找两个侍卫喝酒,阿曾和粱尘带着上好茶叶,找杀手们品茶。
雪荔在屋中,换上黑色夜行衣,黑色斗笠,带好武器和《雪荔日志》,跳窗而去。
她不去和林夜约好的东边小树林。她往西走,要去光州。
林夜在屋中换下贵公子衣束,穿上黑色的夜行衣,戴上乌纱斗笠。他平日言笑晏晏,混没形象,此时黑衣束袖一点点缚身,烛火照得他修长挺拔,如剑出鞘。
粱尘和阿曾拿着茶叶走前,粱尘:“我还是不放心你。你不是说你不方便动武吗?要不救孔老六这事,还是交给我吧。”
林夜低头挽袖,懒懒道:“不方便动武,不是不能动武。万不得已时,还是可以的。我心中有数,不会伤筋动骨的。”
粱尘:“怎么,你觉得我不行?”
林夜好坏:“你不行。”
粱尘:“……”
气愤的粱尘被阿曾拉走,林夜轻笑一声,收了那散漫模样,走到窗边,拉开窗。
他要等楼下的人全倒了,亲自护送孔老六往西边镇上逃跑。他算好了时辰,按那少女的武功,应该赶不回来的。
楼下喧嚣声渐轻的时候,林夜跳下窗,跃入黑夜。
“我好像是个好色之徒。……
当夜戌时,关押刺客的木栏牢门打开。
众江湖侠士怔愣,为首的孔老六心有预感。当他抬起头,他看到月色盈盈之下,一玄衣劲袍的侠士持剑而立,风吹动侠士的斗笠。
那侠士掀开斗笠,望他们一眼。
是小公子。
众人瞳眸微缩。
这牢门乃玄铁所铸,就为了防止他们逃脱。若无钥匙,想劈开这牢门,来人既得拥有一把极品武器,又同时得内力充沛远胜常人。
可面前人是小公子。小公子不是常年养病吗,怎会有这身好武艺?
月光下,林夜脸色稍显苍白,却无损他的俏皮。他朝他们眨一下眼,扮家家一般,用指抵着唇“嘘”一声:“杀手们都醉倒了,你们再不逃,就没有机会了。”
孔老六:他看起来好不靠谱。
但不靠谱的人劈开了牢门,众人反应过来,齐齐挣脱自己手脚上的镣铐,夺门而出。
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