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林夜插手挺腰,大言不惭,“宣明帝现在烦我烦得不得了,这重要任务肯定是围着我转。”
林夜叹息:“我实在过于重要,没办法。”
阿曾忍不住:“……你谦虚一点吧,小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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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林夜一行人,去赴了高太守的宴席。雪荔不去,林夜乐得轻松。
明景没有出席宴席,太守在席间向小公子敬酒。林夜为难之时,粱尘跳出来,说自己代林夜饮酒。
粱尘说:“我家公子身体不好,神医交代他不能吃酒。可我们不能不懂礼数,我代公子向大家敬酒。”
粱尘豪爽无比地一饮而尽,又朝杯中倒了第二盏酒。
粱尘将酒朝向四方:“昨日我们发生了一些误会,惊扰了诸位。实在抱歉,我们人生地不熟,大人不要跟我们计较。”
高太守眸子微眯,他身边官员们也惊讶。
他们的注意力一直在林夜身上,没想到林夜身边这个小侍卫,一点也不露怯,说话也非常得体。仔细看,这小侍卫容貌俊俏神采风流,并不寻常。
众人纷纷回酒。
当粱尘一杯杯和他们喝酒,喝得酩酊大醉时,阿曾正沿着林夜昨日告诉他的酒楼附近的地道,摸索着前行,去和明景汇合,商议事务。
当醉醺醺的粱尘跟着林夜回府,高太守一方人看粱尘醉倒、笑着离开时,粱尘掀开被褥,爬上房檐。
寒夜之中,粱尘蹑手蹑脚地蹿到马厩,顺走一匹马。今夜太守府喧嚣至旦,城楼看守不严,他趁机出城。
他去执行林夜交给他的重要任务。
林夜说,自己会说侍卫吃醉了酒,病了,几日下不了床。有阿曾在,没人会非要见到另一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