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湑待自己还是太生分了些,又觉得只有两道菜吃起来干巴,遂复点了一份玉米羹。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三道菜上齐,傅秉渊先拿了叶湑的瓷碗,给他盛了满满的一碗玉米羹汤。
叶湑低声道了句谢,舀起一勺面前碗中的玉米羹,小心吹了吹,熬煮得糜烂的玉米碎蓉入口,轻轻一抿,饱满的甜润在口中倏地化开,猛水滚开的蛋花如层层稠滑的棉絮,混着轻柔的奶香纷至沓来,他猛吸一口气,一脸惊奇地看向傅秉渊,“你快些尝尝这羹汤!。”
“哎哎”傅秉渊应声,象征性地吹了吹,端起碗来就吸溜了两口,相比较叶湑的斯文,他这吃相就显得些许粗鲁了,不过好在俩人都不是镇上的公子爷,自然也不在意这些。
他吸溜完一整碗,抹了把嘴角,“可真是不错,阿湑,你别光喝汤,再尝尝这两道菜。”
他将木樨炒蛋和烧鸡都往叶湑面前推了推,见他不动筷子,便自作主张撕下一块厚实的鸡腿肉递到他嘴边,叶湑不好拿乔,张口咬住。
饴糖涂抹过的烧鸡外皮经油锅一过,金黄鲜亮,冒着亮汪汪的油花,一口咬下去,外皮迸裂,满口生津,油滋滋的肉汁自翻滚着涌出,内里老汤闷卤过的稚嫩鸡肉烂而不散,香而不腻,连骨头都香软入髓,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