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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山路下来,迎面撞上惊慌失措的耿年,
“老大,你们家来了好些官老爷,不知道是要做啥,只说是来找你的,连村长都跟过来了,这会儿正搁你家院子里等着呢,干娘让我赶紧来寻你回去”
“着什么急,人既然已经来了,还能跑了吗?”傅秉渊不徐不疾地迈着步子,可急坏了一旁跟着的耿年。
叶湑反倒是淡定得很多,左不过他们剿匪有功,官老爷必然不能因为傅秉渊动手的事儿就降罪于他,倘若这群官老爷真是不讲道理,非要治罪,他就叶湑心里小声道,他就说自己也打人了,县令大人要治罪,就治他们俩的罪。
约摸着一刻钟,几人拐进小路,眼瞅着就到了傅家门口,见院子里里外外围了好些看热闹的农户,傅秉渊顿住脚步,嗤笑道,
“呵,这么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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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我就说,傅秉渊肯定是犯了事儿了,你看这官老爷都上门拿人来了。”
“我看也未必, 万一是因为旁个事儿呢”
“还能有啥,像他这样窝里横的,迟早都是蹲大牢的命。”
院墙外嘴碎的婆子嗑着瓜子, 还有模有样地嚼着傅秉渊的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