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二两口子,媳妇坐着月子,儿子还是个吃奶娃娃,大冬天的就这么被赶出了家,也就是傅有良争气,学了一身杀猪的本事,这些年才把日子过好一点,这就着了某些人的热眼了。
傅老太臊得心虚,又说不过李二花,哭天抹泪地叫喊着让傅有良出来,说他家婆娘欺负她一老太太,还说傅有良不孝顺,白眼狼,吃了家里那么多粮食,到现在也不露头出来管管他家婆娘。
傅秉渊嗑瓜子磕得口干舌燥的,又听着傅老太在这吵吵把火,跟母鸡下蛋似的烦得很,将口中的瓜子皮「tui」到地上,猛地站起身来。
叶湑本就心里惴惴不安的,傅秉渊一起身,先前坐着的长凳不稳当,立时就崛起了一头,他身子不自觉地往下一滑,险些跌坐在地上,倒是傅秉渊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扶住,才没叫他摔个大马趴。
“你起来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他小声嗫嚅了一句。
“阿湑,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起得太着急了,没跌着你吧?”傅秉渊赶忙道歉。
叶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事儿,反而问起傅秉渊要做什么。
傅秉渊嘴角微微翘起,挑起一丝笑意,上前牵起他的手,往李二花跟前走去,一面走,一面漫不经心地同他耳语道,“带你要红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