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确有几分道理,如今,我已入了先生的门下,不日将参加科举,合计着去讨个功名回来。”
“如此甚好。”傅秉渊颇有些赞许,那日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也难为厉元披荆斩棘,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
“说来还是要感谢大哥,我同小满无依无靠,难免会遭人欺辱惦记,多亏了大哥提点,才让我幡然醒悟。”厉元语气诚恳,说得傅秉渊竟有些不好意思。
“抬举了。”傅秉渊客气道,“对了,那天之后,田丰他们没再寻你麻烦吧?”
“不曾。”厉元摇摇头,似是想起什么来,他压低嗓音,凑近傅秉渊身边道,“大哥,就你说的这个田丰,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碰到过几次,每每他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知在替那位三爷做些什么事儿,那日,我见他实在奇怪得很,便壮着胆子跟着他拐进了一处小院,我离得远,只听着他同手底下的人说什么要小心行事,把嘴闭严实了,若是出了事儿,不可将三爷供出来,只管顶了罪去,三爷会照顾好他们的家里人”
傅秉渊心里咯噔一下,暗忖道,难不成他们这么早就开始做那事儿?他拦住厉元的肩膀,将他带至偏僻处,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才低声同他说,“你听到的这些事儿可有同旁个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