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黑影几乎就劈在燕拂衣头上,只听“唰”的一声,像草叶崩断的声音。
燕拂衣极朴实无华地抬手,斩下一刀。
他现在没有一点灵力,凭恃的只有积累多年的战斗经验,和一腔如有实质的剑意,手中柴刀虽不趁手,也总比没有的好。
那一刀的动作,关小花见他习练过无数次,开始只能斩断草叶,不久便能劈开木柴,到今早,甚至能砍碎院子里的石头。
现在,这一刀换来怪物一声凶戾的惨叫,和一捧喷洒开的乌血。
李浮誉无声地“嘶”了一声。
这一刀妙到毫颤,精准斩在妖兽防御中最薄弱处,是以巧破力,以凡人之躯,硬生生刺破了那妖护身的魔气。
他跟在燕拂衣身边这么多年,却总还是会被他可怕的剑道天赋惊艳。
怪物受了伤,漫天触角更疯狂地攻击上来,而在关小花眼里,大哥哥清瘦的身影几乎没有动过,就好像在她家院子里一样,冷静地斩下一刀,又是一刀。
怪物的怒吼越来越疯狂,攻击却越来越虚弱,到后来,村民们也都看出是燕拂衣占了上风,微弱的希望开始在每个人脸上闪动。
可小花看得出,大哥哥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身形一如既往地挺拔,眉眼锋利,脸上沾染着怪物的乌血,却衬得唇色都愈青。
“阿婆,”小姑娘小声咬牙,“我好想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