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我喜欢的,也是你最纯粹的心。”
“现在你是一个真实的人了。”
李浮誉很轻很轻地俯下身,他不想把被子掀开,让任何一丝冷气进去,因此不能握住燕拂衣的手,只能很冒昧地,擅自去吻一吻他的额头。
“你是我最爱的人,”他小声自白,“我请求你,睁开眼。请让我爱你,哪怕……你不愿成为我的爱人。”
神魂不言不动, 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可是没关系,李浮誉有太多、太多的话,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跟他讲。
他要一直讲, 直到燕拂衣睁开眼。
因为, 他可能就会像他们还年少时一样, 因为终究被打扰了修炼而有点不耐烦起来,不耐烦也并不说,只是用那双眼睛,静静地盯着他看。
那样被看着的话, 少年李浮誉便会不自觉结巴起来, 他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脸红。
但是总之, 他很快就会不自觉地安静,然后燕拂衣便满意地收回目光, 去做他想做的事。
这样想起来, 即使是从小就君子端方的某人,有时也是个有很多坏点子的家伙。
但在外面就总装得很正经,让昆仑的小弟子们都觉得,大师兄一言一行都好像是从行为规范上刻下来的, 是个太过称职的榜样。
燕拂衣自己不知道, 或许是不在意,但李浮誉生性舒朗,那时与门派上下关系都好, 他就总是听到有弟子在背后议论,提起拂衣师兄, 都是很向往尊崇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