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誉像是受到什么蛊惑,就着那个姿势,俯下身去。
燕拂衣的睫毛稍稍颤抖,像一直准备振翅的蝴蝶,他一定察觉到了另一个人想做什么,却就停在那里没有动,甚至没有抬起眼睛。
李浮誉的动作很慢很慢,留给了他的猎物足够的时间逃离,可猎物就傻呆呆地留在那里,等着……甚至是欢迎着,被他捕获。
男人栗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不再犹豫,先是额头,随后撤开挡在燕拂衣脸上的手,转而扶着他的后颈,让他的头微微扬起,含住淡色的双唇。
燕拂衣整个人像是过电般颤了一下。
可他依然没有抗拒的意思,两只手都软软垂在身侧,任由李浮誉用力将他拉近,扯进一个比白天热情太多,也深入太多的吻里。
李浮誉很耐心地舔舐着那双柔软的唇,那与他曾想象过的触感很像,两排紧张地闭合着的牙齿也很像,他甚至尝到一点淡淡的药香。
再一点一点的吮弄、偶尔轻咬,燕拂衣的喉咙里便会出现一些很细小的、控制不住的声音,身上愈发软,眼尾也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再过分一点时,他们之间连空气都好像在升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漾起粼粼的水波,受不住地被叩开齿关。
另一个人便很得时机地趁虚而入,捉住他无处躲藏的舌头,让他在自己怀中软成一滩水,只留下气喘吁吁的力气。
燕拂衣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师兄胸前,他像是濒临窒息的溺水者,手指紧紧地攥着那里纹样华贵的衣襟,指节用力得发白,却又实在没什么力气,因此只能将衣服弄皱,救不了一点被完全压制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