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讷离一定会死,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竹子精低低地笑起来:“我竟也会……功败垂成。”
谢陵阳旋转了一下那柄断剑,再次从同一个地方捅进去:“你是如何做的。”
血不断从幸讷离口中涌出,他有些狼狈地吞咽,死死盯着谢陵阳的脸,仿佛想多看一会儿,又仿佛要连死也把这张脸记在心里。
他问:“你爱过我吗?”
谢陵阳竟垂了垂眼睛。
幸讷离的笑意更兴奋,他又问:“那你现在还爱我吗?”
谢陵阳的声音似乎比风雪更冷:“与要杀你相比,那只是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手中那柄曾名扬天下的星辰剑被灌注进最锋锐的灵力,摧枯拉朽地湮灭了故人最后一点生机。
幸讷离眼中神光逐渐黯淡,却竟笑得更肆意起来。
“你没有否认,”他笑着咳嗽,喘不过气,“谢陵阳,你……”
谢陵阳用力抽出了剑。
那个早已认不出的人影轰然倒下,靠在他身上。
耳边有冰凉的气流,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相钧。”
……
谢陵阳一把掀开那早已失去生命的躯体,神情凝重:“他是通过相钧控制了相阳秋——现在相阳秋和幸讷离都死了,可魔尊的怨气并没有归于混沌,小心!”
如他所言,那些在图中燃烧着与灵力相抗的魔气一点都没有消失,反倒更加凝聚起来,眼看着便要形成新的身躯。
燕拂衣一把抓起他师兄的手腕:“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