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白:“考公?但是师兄你不是在找工作,还申请读博吗?为什么还要考公?是还没拿到offer吗?”
奚云初摇摇头:“目前拿到三个提前批了。”
接着,凌逸寒从他嘴里听到三个行业头部公司的名字。
“其他的还在走流程,预计十月、十一月offer会集中一些。”
“不是。”凌逸寒有点麻了:“师兄,我觉得你的校招已经结束了。”
这一个月完成别人三个月的目标啊!
都拿到那么好的offer了为什么还要疯狂卷啊!不仅卷工作,还卷读博、卷考公!
当真把别人的路都走一遍,让别人无路可走。
“还远远不够。”奚云初看出他所想,说道:“不管什么事,永远不要只给自己一个选择而没有后路。”
如若不然,当被拒绝时,难堪的只有自己。
以前奚云初不懂这个道理,是周哲元教会了他。
凌逸寒见他神情黯淡下来,约莫已猜出他说此话的缘由,酸涩又心疼:“师兄……”
奚云初抬眸看向他。
却不想对方话头一转,问得有些不着调:“所以师兄在感情方面……也会养好多鱼,做个海王吗?”
奚云初:“?”
凌逸寒当然是在胡说八道,据他所知,奚云初洁身自好,总共就一段遇人不淑的经历,没看当时做虚拟陪聊时对客人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他一把攥住奚云初的手腕,上半身伏在餐桌上,仰起头,哀怨又可怜地诘问道:“难道说,我也只是师兄养的一条鱼吗?可我明明那么喜欢师兄……”
“别瞎说。”奚云初一边被他后半句告白羞得脸红,一边对他前半句不禁皱眉:“什么叫‘也’?”
凌逸寒不听,偏要无理取闹:“我说错了吗?刚才不是师兄说的,不要只给自己留一个选择?那师兄除了我,还有别的谁?”
还能有谁!除了你还有谁会死皮赖脸追他追到家里来?奚云初头疼不已,还隐隐有些说错话的后悔慌张,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竟是安慰起这个比他还要高壮许多的大号作精:“别闹了,没有别人。”
“真的吗?”
“真的!”
话音一落,奚云初发现刚才还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小师弟瞬间由阴转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嘿嘿,我就说嘛,我是师兄的唯一呀~”
“?你……”奚云初为他的厚颜无耻所震惊。
“师兄也是我的唯一。”凌逸寒神色忽而变得认真,眼底笑意却依旧温柔,款款道:“刚刚的话我没说完,我喜欢师兄,也只喜欢师兄。”
说着,他抓住对方右腕的手渐渐收紧,许是力度大了点,奚云初猛地回过神,缩回右手。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面色羞红,扔下一句“你收拾”便逃也似的离开。
“咚!”卧室门关上,凌逸寒对着深棕色的木门看了足足有一分钟,而后才收回目光,对着面前两只空碗无奈地笑。
看来师兄还是没适应他的表白,他还得再多下点猛药。
卧室内,奚云初对着摊开书册上的一道简单的逻辑关系题发呆许久。
太狡猾了,这人说胡话的功夫怎么信手拈来。奚云初闭上眼,再一次懊恼自己的落败。
他摇摇头,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深呼吸几回,这才收回分出的心神,好好看一看被他冷落半天的这道题。
然后他发现这道逻辑关系题的考点是“只要就”和“只有才”。
不禁想到昨晚餐桌上两人争论内容的奚云初:“……”
“啪!”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