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猎人编织的捕网,温柔梦幻,一点点将他吞噬。
“云初……”
有人在低声唤他,略带沙哑的嗓音蕴藏无尽缱绻。
他闻到炽热潮湿的雨水气息,和浓烈的柑橘香气,身后门板冰冷坚硬,湿透的衣衫却让身体相贴更为紧密,滚烫的热度从体表一路灼烧至心尖。
重重围困,他放弃了抵抗。
红唇微张,向侵入者发起直白邀请,亲吻由此深入。
凌逸寒握住他的手举到肩膀上,那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上他的后颈。
他借机揽住那截细韧的腰肢,把人贴得更紧。
灵活的舌长驱直入,不断攻城略地,追着害羞的小舌舔舐纠缠,搅动津液啧啧作响,淫靡得令人心跳不已。
好软,好甜,满脑子只有这个念头的凌逸寒加深了这个吻。
奚云初被迫听着,羞得无处逃窜,快被亲到缺氧、头脑发晕。
不老实的手还在试图穿过衬衫下摆,触摸细腻如冷玉似的肌肤。
“不要……”在蠢蠢欲动的指尖刮起腰间一丝痒意时,奚云初嘤咛一声,扭腰想逃。
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像草莓味的棉花糖,在空气中的甜味都拉出丝儿。
凌逸寒浑身陡然颤栗,竭尽全力才忍下不管不顾继续冒犯的冲动。
他伸回手,却仍不甘心,隔着衣裳在腰臀上重重掐了一把,揉满一手丰弹软肉。
“你!”美人被欺负惨了,水亮的唇红肿,细细喘着,羞恼瞪向他的水眸里雾蒙蒙的,眼梢绯意浅浅,素日里清冷如霜的漂亮面庞此时却媚得惊人。
像冰天雪地中盛开的红艳玫瑰,招摇妖冶身姿诱人采撷。
凌逸寒瞧着,心热极了,抱住他在肿了的唇瓣又轻咬上一口,不满道:“怎么?亲都亲了,摸摸都不给?男朋友也忒小气了。”
奚云初听他说了一天的“男朋友”,事实上他们昨晚还在闹矛盾,眼下新仇旧账一起算,他又羞又气,按在凌逸寒胸前推他:“谁小气?谁是你男朋友?”
“当然谁在我怀里谁是我男朋友啊!”凌逸寒搂紧怀里不安分乱动的人,无奈叹了口气:“还生气呢?”
奚云初忽然就有些闹不动了。
两人保持相拥依偎的姿势,好一会儿,奚云初闷声道:“以后你不准再骗我。”
凌逸寒哭笑不得:“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奚云初气他嘴硬:“陪聊的事,还有你前男友的事!”
凌逸寒却不以为然:“那是骗你吗?我那顶多是没告诉你。”
“?”奚云初震惊他的厚脸皮,而后更加气愤:“所以隐瞒事实你还很骄傲吗?”
“没有没有!”凌逸寒生怕把人逗过头,赶忙赔笑道歉:“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奚云初无视他的嬉皮笑脸,很认真地警告他:“凌逸寒,你听好,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要骗我也不要瞒我。”
被欺骗、被隐瞒的经历有过一次就够了,如果凌逸寒也这样对他,奚云初无法想象自己知道“真相”后的样子有多难堪和狼狈。
任何时刻,他都想保留一份作为人的体面和尊严。
“不会的。”
凌逸寒一看他的表情、听他说的话,就知道他又想到过往的伤心事了。
勉强扯出的笑容下是密密麻麻的心疼,他抱紧他的小刺猬,耐心安抚:“我会一直对你真诚,不再有任何隐瞒。”
奚云初垂下眸,没说话。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全身心地相信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当这份信任存在于感情关系中。但是——
他轻嗅到凌逸寒身上的柑橘香,那是与他相同的气味,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