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羞愤地瞪大眼,万万想不到这人竟是在他身上打起这等主意。
“不行吗?”凌逸寒一见他如此抗拒就知道八成是不能了,想想也是,他的云初单纯、干净,从来都是优秀、令人仰望的存在,今天让人给他弄一次已经是极大的底线突破了,要是再用嘴属实有些过分。
但他仍是不死心,想着最后再争取一番,熟练地摆出一副失落难过的模样,指指清亮流水的马眼说:“可是师兄刚才欺负我这里,都把它欺负哭了。”
奚云初:“?”
“难道师兄不打算对它负责吗?”
“??”
“师兄,你看看它,它好惨的,要师兄亲亲才能好。”
“……”
“好吧,我知道了。”这回凌逸寒的失落总算有了几分真心实意,心叹果然这理由太离谱,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点的都骗不过去。
不仅没捞到口的好处,这个插曲一闹,估计奚云初也不会接着帮他撸了。
然而,就在凌逸寒准备退开时,一双手又轻轻握了上来。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热度紧紧包裹住他。
凌逸寒:“!!”
他震惊地看向身下吃进他那处的人,几乎要失去言语能力:“师兄……”
奚云初抬眸望过去,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他张大嘴巴,嫣红的唇在紫红的柱身上划过,又往里吞进一截。
“唔。”他闭上眼,因不熟练被顶到的不适感逼出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哈啊。”凌逸寒爽得头皮都在发麻,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脊椎涌上袭向四肢百骸。
好紧,好热,好会吸。凌逸寒缓了好一会儿,才生生忍住要射精的冲动。
他粗喘着气,一手扶住旁边的洗漱台,低头观察正在吞吃他肉棒的人的表情。
脸颊红红的,呼吸潮湿急促,鸦羽似的长睫上挂着晶莹细小的泪珠,双眸里似盛着一汪春水,迷离地看着他。
这样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嘴巴里却插着他凶狞丑陋的肉棒,雪地里的红玫瑰终是被他采摘染指,淫乱又色情。
凌逸寒的心跳瞬间快了好多。
“宝贝好棒。”他揉揉那颗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低声诱哄:“舔一舔,好不好?”
奚云初“呜呜”发出不满声。
实在是凌逸寒这根东西太大,吃进去已经是费劲全力,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时不时有口水好像要从嘴角滴落,他不得不一直吮吸才能把口水收住。
但他越这样,凌逸寒被这张小嘴吸得越舒服,想要的就越多。
他耐心指导:“先吐出来,吃进去时牙齿收起来,舌头舔舔下面的。”
“呜。”奚云初满腹憋屈,但只能照他说的去做。
退开时,他本能“吸溜”一声,像是小孩嘬棒棒糖,却还是留下口水挂在肉棒上,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出晶亮的光泽。
奚云初红着脸,像是急于掩盖这等淫糜不堪的事实真相,“啊”一张嘴,又迫不及待吃了进去。
悟性极高的好学生轻松做到了老师的要求。
舌头从顶端的马眼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下舔去,舔过龟头的凸起,描摹根根绕起的青筋。他收紧腮,尝到了凌逸寒的味道。
咸咸的,有点腥。
但他并不讨厌,恰恰相反,心底鼓鼓涨涨的,是名为喜欢的满足。
“宝贝真棒。”
凌逸寒在享受,亦是快被这不紧不慢的快感逼疯。他知道奚云初没有经验,第一次口动作生涩,他也不期待奚云初能有多高超的技巧和表现。
一切他来掌控就好。
他牵起奚云初抓住他睡衣的左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