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登基以来从未离开过京城,制作蛊人的手艺只有可能是从张景华处学来的,他对南疆也势必有些了解。南疆神主想要处理掉国内的反对势力,正巧皇帝需要制作蛊人的“材料”,两人很有可能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薛瑾安想到这里不禁揉了揉眉心,心中忍不住腹诽:这皇帝,真是越查越刑。
薛瑾安敏锐的捕捉到地上有一道拖拽的血痕,根据血迹的氧化程度判定,这应该是此空间存在最早的——也就是说这属于最早受伤的那个人的。
从战场由外到内的尸体状况以及残留的作战痕迹来看,黑袍死士是突然出现的,最外围的人应对匆忙,大多连武器都没来得及用就死了,越往里的尸体身上痕迹是越多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有时间为什么不用来逃命,反而是拖拽起一个受伤的人呢?
要说是保护的话,痕迹显示对方动作相当粗鲁……那么就只能是威胁了。
薛瑾安对现场所有信息整合,大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只差一个验证了,他打开五皇子的定位,指尖精准无误的点在了五皇子最初所在的位置。
这里是五皇子一开始所在的地方。
五皇子给薛瑾安发灰信的时候显然已经没有了力气,怕是受伤颇重,危在旦夕——他被发现了身份,遭到了审讯,甚至差点被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