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助理打电话。”费黎配合着jade的言不由衷,因发现他刚刚那一时真情流露之后的心虚模样而看他更是可爱至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小少爷一丁点也没变,“上次的名片你扔了吧。把你手机给我,我给你我的私人号码。”
费黎一边输入号码,一边说:“我是很喜欢听你说那些下流话,但我助理是个正直的人,你那些话把她吓坏了,以后只说给我一个人听就好。”
输完号码,又拨打出去,直到费黎的手机震动,才还给jade:“你可以随时通过这个号码找到我。”
jade拿回被费黎握得微微发热的手机,连同这个手机他也不想要了。
换了一个服务生推着酒水进来,三层小推车,底层是冰桶,上面两层则放满了高低矮胖各式酒瓶,红酒白酒洋酒一应俱全。jade想把费黎给灌醉的心思昭然若揭。
实在是听他说了这么些废话就已经到了极限,不想再让他喋喋不休下去,jade干脆地拧开瓶盖,将装满酒的杯子推给费黎。
费黎蹙蹙眉头,不伸手:“你这样,我没法喝。”
jade耐着性子:“你要怎么喝?”
“你怎么哄客人喝酒,我都看见过。”
jade想起不久前费黎约不上他,就天天在隔壁卡座死盯他陪客。
stel公关的收入大部分来自于他们卖出的酒水。当然在卖酒的过程中并不只是卖出了酒,但只有酒水是可以结算的商品。所以在stel这个小小世界,酒水是一种货币,结算公关们出卖的尊严价值、情绪价值以及身体价值。
为了哄着客人尽量多地买下酒,公关们自然会不惜一切,玩嗨起来,含着吸管嘴对嘴喂客人喝酒也不算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