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廖兴的呼喊:“jade……jade……你在干什么?你开门!”
像是被叫回了魂儿,jade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随着越来越多淌开的酒水,费黎上半身已经全部湿透,无论是他发胶粘得一丝不乱的头发,还是剪裁合体的衬衫和马甲。乳白色的真皮沙发积蓄了一大滩深红的酒液,费黎倒在酒里,像是躺在一滩血泊中。
敲门和廖兴的呼喊都还在继续,jade瞥了一眼费黎,从他身上起来了。
廖兴气喘吁吁,万分着急,天知道他在监控视频里看到这一幕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他站在门口压根不看往里看,只咬牙压低声音:“jade,你在干什么啊,你是疯了吗?”
“疯得不多。”jade往后抹了一把头发,也知道他有点过火了。
“……”廖兴垫着脚,努力凑到他耳朵边上,“我知道你的客人一向对你很宽容,但你那么搞费黎,万一他记仇报复stel怎么办?你一会儿好好去道个歉,我去找一身衣服给他换。”
没想到jade并不给他这个面子:“廖总这儿没你的事,你忙你的去。”
廖兴咬了咬牙:“我知道你跟费黎有过节,但这是在stel,我是stel的老板!”
只有一条缝的门被拉开,门后的费黎已经擦干净了脸,虽然身上和头发都还湿着,却并不显得狼狈,湿透的衬衫下,饱满的胸肌隐约可现,比stel里的公关更有一种荒淫的性感。
看到廖兴,他笑容可掬地:“实在不好意思廖老板,和你家头牌晚点小游戏,还把您给惊动过来了。”
这早就超过增加情趣的小游戏的程度了,他这么说,廖兴可不敢就这么信,仍然心有余悸地:“我才是很抱歉。都怪客人们对jade太好了,给他养成一些下手没轻没重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