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会领导赫然在列,万申也被提名为瞿莲团队的副秘书长。分会之外也有一些单独个人作为独立候选人参与其中,但并没有看到一丝费黎的影子。不光没有费黎,参选人里连一个alpha或者oga都没有。
这种情况并不意外,多年来一直如此,反倒是有ao参选才会让人吃惊,正如他当初听到费黎说要参选时的惊讶。
但惊讶之后,jade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占据人口五分之一属性人群却在权力结构中没有一席之地,大众却如此习以为常,仿佛理应如此,这才更应让人感到惊讶。
只是现在,他越想越无聊,明知道费黎说话就没有一句真的,他还真差点信了他要去选主席。
这时,廖兴打来电话,告诉他有人找。
“费黎来了?”
“不是费总。”
“我现在又没有其他客人,没事别找我,我累。”
廖兴的声音低沉:“找小神父的。”
在包间,他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瘦小身影,兜帽遮住大半张脸,从丝丝缕缕不断泄露的信息素,jade立马就知道对方是oga。
通过抑制剂或抑制环也无法控制的信息素,一直紧张抖动的双腿,看见jade的瞬间身子一僵,无法掩饰的排斥和敌意。这种oga,这些年jade见到很多。
他没有贸然靠近,站在几米外的距离问他:“是你找我?”
oga戴着墨镜,jade知道他正在墨镜后仔细打量:“alpha?”
“是。”
oga抓起身边的包,起身就要离开。
jade没有贸然去拉他,站在原地说了句:“能找来这儿,说明你已经走投无路了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给那个oga的脚步加上千斤,他再也无法挪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