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睛,立马引起大众的兴趣,恨不得全民参与到讨论中来。
“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不过费黎倒是很符合季文泽挑男人的标准,alpha、有名、人模狗样。”
“我听传闻说费黎以前在会所包了很多alpha公关,都在说他这个年纪没有结婚,就是因为喜欢玩alpha。”
“bel你说呢?费黎来过你们stel吧,他是点alpha还是点oga?”
bel看了一眼两个卡座之外,正陪客人大喝特喝的jade,和自己面前这个三位客人娇嗔道:“哎呀,你们怎么那么八卦?在我这里能不要谈论别人,就想着我啊?”
“那我问你,你是oga,你也给费黎投的票?”
客人都是beta,她眨了眨眼:“投票和年龄一样,都是女人的秘密。”
她的打岔并没有削减客人的兴趣,话题立马又转回那两人身上:“季文泽背后是石油集团,选举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费黎没有理由不接着这笔天降的横财。就算对oga硬不起来,他们不还有信息素助兴吗?”
“我说季文泽这种货色最后还被费黎给接盘了,很难说谁占谁的便宜。就算选不上主席,费黎多少也是黎光的总裁。”
“真要是选不上,他这总裁可就难说咯。”
“要我说,一个喜欢搞alpha的变态,一个alpha信息素成瘾的垃圾,臭鱼找烂虾,他俩绝配……”
这人话刚落音,突然头顶一凉,跟着猩红酒液顺着头发淌了他一身。
他仰起头正要发作,突然对上一张明媚又讨好的笑脸:“抱歉抱歉,是我不小心碰倒了服务生的醒酒瓶。”
jade拿过纸巾,貌似慌乱地在客人身上一通擦,边擦边连声道歉:“真的太不对不起了,您的衣服我会赔偿,您今晚的消费也算我的。”
bel也一起帮忙:“jade他不是故意的,真的抱歉。”她边说边对jade翻白眼。
大厅里其他人纷纷侧目,客人一肚子气难以发作。公关都主动道歉赔偿,若是他还不领情,反倒成了难为人的一方。
今晚是没有喝酒聊天的兴致了,他烦躁地拂开在他身上擦来擦去的手,起身离开。
这客人刚走,大堂经理来到jade耳边,说是老板找他。
廖兴站在一墙的监控视频前,难得有些严肃地对jade说:“别拿客人撒气。”
jade一屁股坐上廖兴的老板椅,拿他桌子上的雪茄凑到鼻子底下闻:“你要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就知道这人纯属活该。一边贬低ao,另一边接受ao的服务,实在让人倒胃口。”
廖兴回过头,颇认真地劝道:“累了就休息一阵,我给你放个长假。”
“我不累啊,我这几天都陪客人到最后,最近营业额应该会有所上涨吧。”
“stel的经营状况很稳定,不需要你操心。”廖兴朝他走过来,“我是有点担心你,给你放假,你出去走走,转换转换心情。”
“担心?”jade好似不知他在说什么,琢磨了一会儿,才恍若大悟一般,“你是在说费黎订婚那件事?”
廖兴不知道jade和费黎有什么样的过去,但从一开始费黎在jade身上砸钱的架势,后遭遇通缉jade又将他藏在这里,推测两人关系应该不一般。
前段时间jade不是请假就是早退,晚上都住外面,在后台化妆间还总被人看见身上的暧昧痕迹。公关们都在传jade终于还是下海了,而引诱他下海那人还是个占有狂,从他身上那些粉底都遮不住的疯狂印记就能看出来。
廖兴知道jade不会为钱做这种事。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