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黎从耳郭红到脖根,脸上却讷讷地,半晌后幽幽说道:“够了,你现在就让我把命给你都够了。”
jade笑:“费总,干我们这行可是最轻信这种甜言蜜语,我会当真哦。”
“我是说真的。”
jade笑不出来了,想到费黎为他所做的那一切,再没有比这句更真的话。
他喉头吞咽着,将身体挪到床边,让出一个空位,看着费黎:“如果我现在说想让你躺到我身边来,你会不会觉得我矫情?”
费黎麻利脱鞋,用行动告诉他“不会”。他侧身挨着jade未受伤的右侧,手臂远离他的胸膛,轻轻横在他的腰际。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狭窄的单人病床上,身子紧挨着,头碰着头,脸贴着脸,享受对方毫无保留的亲近,像两只窝在一起的幼猫。
也如同幼猫,在无人打扰放松亲近的时刻,会鼻头触碰鼻头,互相磨蹭舔毛。
以前费黎不敢的,但在经过那种失去的巨大恐慌之后,他没什么不敢了。一串湿热的亲吻从耳侧蔓延到脖颈,他在呼吸间呢喃:“裴仕玉,我爱你。”
jade反手挽着费黎的脑袋,手掌包裹他半边脸,用亲吻回应:“我也是小黎。”
单是去看望卢谦良一趟就过度耗费体力,在和费黎的亲昵和放松间,jade很快睡着了。
费黎仍是抱着他不愿松开,用自己没有麻的那只手给季文泽发信息。
“卢谦良的医疗费用是谁在负责?”
“年叔。怎么了?”
年俊峰极力挽救卢谦良的理由他当然知道,是为让他更快摆脱身陷囹圄的处境。可是比起这种不自由的状态,他更想让卢谦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