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定要找个好下家。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显。甚至是一派担心关心的模样。
个个都是演技派。
等皇上终于缓过神来,止了咳,停了颤。才终于沉声问上回那件事情的后续情况。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都虚的很,似乎没了力。
接着,阚衾寒不负众望,将户部尚书并未刻意结党营私,贪污腐败的证据理由一一摆在了皇上的面前,说的那个叫做振振有词,抑扬顿挫。让周遭的几位臣子脸色发白,目光空洞,急急的将视线投向贤王,却发现那人根本不看自己。
冷汗须臾便流至下巴,随着害怕而摇晃着。
“儿臣以为,诬告陷害户部尚书之人用以险恶小人之心,该处以极刑,以示警戒。”在最后,阚衾寒这么说道。她毫不畏惧的与皇上对视,眼里溢满了理所当然。丝毫不为那处以极刑这四字而动容。
处以极刑,在她看来好似就只是被人扇上一巴掌一般简单。
撒娇。
俩人视线交错, 皇上败下阵来,证据面前,一切的解释都成了诡辩。下面跪着的人, 正煎熬地等待着皇上对她的宣判。
皇上闭着眼, 点点头。高声宣布了结局, 如阚衾寒所愿,处以极刑。
摆在那人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死。
可那人害怕啊,怯懦的望着皇上,又望着阚景清。眸里似是在哭诉, 似是祈求。哭诉我为你做了这替罪羊,可你却不能报我一命。又不甘如此的卑微的祈求着,祈求着她在随后关头就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