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并不觉得她是做出如此之事的人,从而并没有对她过分针对。
而皇上更是让太医院严查此事。
虽然他身子不好,可最近……太过于频繁,疲累感也更甚,如此一来有人作妖的可能性又大上了不少。
那一排排太医站在烈日中,思忖着。
一个个进去出来,再进去,出来。
如此进进出出,互相比对,诊断。
最后得出了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答案。
有人刻意给皇上下毒。
这样的一件事直到今日才被查出,可见藏的有多深。而这次若是没有全体太医出动,恐怕还得不出这样的结果。
简直令人胆寒。
婚期。
皇上恼怒极了, 他千方百计维持生命,却遭人在背后陷害,一切努力废为虚无。他苟且偷生着, 可现下这羸弱的身体在不停的告诉他, 你命不久矣。
他害怕啊, 他痛苦啊。
世界那么大,他可以做的事情还那么多, 这么轻易就死去,多么不甘心。
他还想多看这江山几眼,再多与自己的太子相处几日, 再亲眼看着阚衾寒真的嫁予那濮忆谨。只有这样他儿子的皇位才能坐的稳当。
可现在他却只能病卧在这龙榻上,望着那明黄色的帘子,干涩的眼里满是不甘, 绝望与痛恨。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唤来濮卿。
濮卿跪于下方, 对于皇上这时候唤他来并不惊讶。
皇上现下愈渐羸弱, 怕是想要嘱咐他什么。
皇上嘴唇开合,有气无力的说着什么。只是濮存义一句都听不清, 只觉着好似有无数只虫子在耳边嗡嗡嗡的叫个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