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濮忆谨连忙宽慰自己母亲几句,安抚后,才悄然离去。
她母亲所言,自然没错,欺君之罪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起的。可现在她却不会因此而担心。阚衾寒不会介意她是个女子,而且她们互相喜欢,怎么可能会发生这般的事情。
濮忆谨站在院落,笑的异常欢欣。
终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衾住在一块了,终于,她可以理所当然的握着衾的柔夷。濮忆谨盯着自己的手,脑中记着的那份感觉,该是多么柔软,多么细腻,牵在手中,怕用了劲,便会留下点点乌青。
“阿瑾。”
在濮忆谨陷入对前些日子的相处的回忆时,这么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和濮忆谨记忆中的那一声呼唤想重合,忽远忽近,似实似虚。
见这个可人儿还是没什么反应,阚衾寒无奈的摇摇头,勾起抹宠溺的笑容。倏然间,一只手便捏上可濮忆谨的脸,有些小肉肉的脸颊瞬间被捏大了些。
瞧着是可爱极了。
噗嗤一声便轻轻笑了出来。
在濮忆谨面前,阚衾寒那一张崩着的脸庞总是不自觉的放松,不自觉的便被调起了情绪。
“衾——”濮忆谨笑笑,伸长了手,抱住阚衾寒的腰,在她松了手后,向一只遇见主人的小狗,使劲的往主人怀里蹭。
阚衾寒好笑的摸摸濮忆谨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想出去玩吗?”阚衾寒低垂着眼睑,柔情似水的眸子漾在濮忆谨的眼里。
“嗯呐。”濮忆谨又把脸埋进那温暖的怀里,闷闷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腹部发出。阚衾寒轻声笑了起来。
濮忆谨觉得自己仿佛能够听到阚衾寒的那颗心在胸腔中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随后,阚衾寒带着濮忆谨从正门走了出去。
没有一人对此有意义。
只是一个问题不约而同的在他们脑中响起。
为什么她们的少爷在公主旁边会那么……受气,像个……小媳妇。
而后他们猛摇头,觉得一定是他们自己眼神出现了错乱,不然怎么会……
说的出去玩,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好逛的地方。只是想拥有个俩人独处的时间。
所以,阚衾寒带着濮忆谨避开了喧闹的人群,来到了她们初次相遇的地方——河边。
河边依旧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柳叶随风飞扬,发梢也在风的控制下,飞散在风中,撩过濮忆谨的脸庞,痒痒的亦如胸腔内的那颗小心脏一般的感觉。
有一丝小骚动。
阚衾寒和濮忆谨站在河边,望着那滚滚流动的河水,清风拂面,只觉沁人心脾。濮忆谨笑靥如花,想到了那日初见衾,自己突然间的接话,和她如泄气一般肆无忌惮的调戏,眉心一跳。
面色一红。
她慌忙在河边踮起脚尖,探头探脑,好似在找寻着什么。
阚衾寒伸出手,一把拉住濮忆谨的手,细腻的肌肤瞬时间覆上濮忆谨的手,濮忆谨手一颤,泛红的脸颊以燎原之势烧至脖颈。
红放趋势一点也不亚于那次的吻。
阚衾寒的笑容轻轻漾在唇角,眼里心底满是愉悦的欢欣。
拉上了小手,阚衾寒却没有把濮忆谨拉到身边,而是任她在那探头探脑的,牵着的手随着她的摇动而轻轻晃着。
濮忆谨不大自然的扭头,终于是看到了想找的——一条小溪。
其实她就是想洗把脸……去去脸上的热度。
可是现下她却不大想了……她不想洗手了!洗手就要挣开衾的手,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松开这柔夷。在庭院中的幻想在此时得到实现。
心中的喜悦,如那夜晚炸开的烟火,渲染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