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作为男子生活,日子是否会变得不相同。”
濮忆谨声音略低的阐述着这样一个故事。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久的让记忆模糊了当时的感受。她只记得那当时的害怕和心中的恍然,以及那延续至今的悔恨。
阚衾寒轻轻的拍着濮忆谨的背,一下一下,安抚着她那颗不安的心。沉稳的让她平静,仿佛一艘小船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港湾。
“我原来不唤濮忆谨的,只是在这之后我要换上了我哥的名字。”
“以我哥的身份活下去。”
“我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我觉得我是对不起哥哥的,可是我又不希望自己活得太过像他,所以在我强烈要求下,父亲终于是同意我改了名。”忆谨,她在忆自己的哥哥,可难道就不是在怀念曾经无忧无虑的那个自己吗?
“阿瑾……”
若是你哥没死,你要该当如何?
多么庆幸当时的事情,才能让我遇见这样的你。
阚衾寒自私的想,她摸着濮忆谨的青丝,却暂时不打算告诉她她哥哥还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当年在河边捡到一个男孩。那男孩一见到他,便请求她收留他,他道自己是个无依无靠的乞儿,不甚摔入河中。
她瞧着那人跪于地上的狼狈模样,也就将他带了回来……不曾想……
阚衾寒暗自叹了口气,轻的就连她怀里的人儿都不曾察觉到她内心的波澜。
“那些日子好过么?”阚衾寒问着显而易见的问题,点点心疼泛上心口。
“哈哈,现在想来,定然是比一般女子要来的好的。”
“虽没了玩耍的时间,可换来的却是满腹经纶和……你。”说着濮忆谨兀自红了脸,她小小声的说着情话,却在阚衾寒的耳朵里无限放大。
一个吻落在耳鬓间,是阚衾寒的吻。
怀里的人儿啊,简直傻的可爱。
——
翌日,濮忆谨照旧出门搜集证据,而阚衾寒则在院落内练剑。她提着剑,从屋内走出,却没有如往常一般挥出剑,而是将剑挂在腰间。冷风从她的面上拂过吹动了她的衣角。
“寒封。”她寒着声音,唤道。
随着她的声音,一个男子从那个角落冒出,落在她的面前。双手抱拳,跪于地面,“公主唤属下有何事?”
“寒封,你到底是个孤苦无依的乞儿,还是个……出声名门的贵公子?”阚衾寒勾唇笑的讽刺。
面前的黑衣男子明显颤抖了一下,把头垂的更低了。
“自然是……乞儿。”他犹豫了片刻这般答到。
“寒封,你该知道,本宫最讨厌的是什么。”阚衾寒冷声不容置疑的说着,她甚至用上了本宫这样的字眼。
平常她是极少用的,昭示着她心情的不愉。
“属下……属下只是不愿坐在那椅子上,日日背诵那诗歌词赋……只是向往那挥动剑柄的感觉。”寒封声音抖了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这次他不再抵赖,而是这般为自己开脱。
在阚衾寒的眼中,这便是开脱。
想着自己的阿瑾在那段时间里过的日子,定是胆战心惊,苦不堪言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男子,即便她所开心的是现在遇到阿瑾的局面,可这不代表着她就不心疼自己的媳妇。那该是怎样的日子。光是想着阿瑾那时的模样,心便阵阵闷疼。
于是,寒封不可避免的得到了处罚,在那大殿的石制地面,跪上一天。
等着濮忆谨回来了,就看见一个熟悉的男子,带着黑色面罩,跪于地面。就连她从他面前走过,也未能让这人抬起头,好似什么也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一般。
有许许多多的人从他面前走过,寒翎,林暮絮,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