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兜,回头看向连体婴儿一样的两人,声音一如既往冷淡:“走山路?热量消耗得快。”
林双语转头看丛听雪:“我听小雪的。”
“”小雪不想说话。
裴寂川轻哂:“你还挺妻奴。”
“那当然啦,我很有男德的,忠诚听话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林双语说到这里灵机一动,暗示道,“清白也是。”
裴寂川挑眉:“这么说来你还是初哥?”
林双语:“那必须的!我都给小雪留着。”
“”丛听雪佯装害羞得低下了头。
“好,好,挺好的,”裴寂川点着头,一连说了三个好,随即目光落在了丛听雪身上,“哪条路,选吧。”
丛听雪哪里敢选,赶紧说:“那听裴大少的吧。”
他的话刚落音,裴寂川抬脚就往山路上走去。
林双语和丛听雪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山路一开始较为平坦,走起来也不累,但林双语肚子的痛感却慢慢明显起来,才走一小段路,他手心已全是冷汗,额角也沁出汗珠。
由于山路不好走,他和丛听雪没再刻意牵着手,他又走在最后面,前面两个人都没发现他的异样。
好不容易熬到这段平坦的路走完,接下来就是一大段的阶梯路,真正累的地方来了。
丛听雪也是个不爱动的,看到那长长的阶梯有点犯怵,转头发现慢吞吞缀在最后的林双语脸色很不好,吓一跳,赶紧关心地问:“双语,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