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些茶点都是核桃酥蛋挞和曲奇,没有任何热饮,不然就不是有点疼这么简单了。
最惨的是那个服务员,从刚刚摔下去的动静看,应该摔得不轻。
不过没人有空管他,丛听雪都要哭出来了:“我看看严不严重,不对,我先帮你叫个救护车。”
说着他慌乱地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机,林双语赶紧拉住他:“就砸一下,哪里有那么夸张。”
而且,其实刚刚服务员滑倒前,手慌乱地扑腾了两下,给了他起码两秒的反应时间,林双语如果立刻起身后退,甚至身体后仰一下,都是完全有机会躲开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会去护从头到尾都很安全的肚子。
林双语有点呆愣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他有这么在乎这小崽子?
这时外面听到这里动静的人进来,看到这满地狼藉也是傻了,赶紧去叫人。
很快,他们包间里进来好几个人,扶人的扶人,收拾的收拾。
领班快步走进来:“抱歉抱歉,实在抱歉,两位客人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双语反手摸了一下被盘子砸到的肩胛骨:“有点痛,不过应该没伤到骨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领班见不是找麻烦的客人,松了一口气,微笑道:“为了表示歉意,今晚您跟您朋友在这里的消费,我们一律给您打九五折。”
丛听雪家里有钱,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在这种会所撒个万把块钱跟闹着玩似的,根本不会在乎钱,但还是被领班这抠搜劲给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