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湿意,但他还是开口了,“我想取消这门亲事。”
如果是半年以前,漆玉墨肯定不敢说出这句话。可是现在这半年来,明霁酒对他的予取予求已经彻底养刁了漆玉墨的胃口。
这种不加掩饰的偏爱太过甜美,以至于漆玉墨总是想要试探其中的底线。
更让漆玉墨感到欲壑难填的是,在此前的每一次试探中,他的欲望每一次都得到了满足。
这种仿佛没有底线一般的宠爱让漆玉墨感到上瘾,他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明霁酒证明这种偏爱。
明霁酒的第一个反应是麻烦。
十足的麻烦。
这小子脑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玩意儿,一天天就知道要求这要求那,如果是在他们万剑宗,早就被明霁酒丢进炼剑池泡个三天三夜了。
接下来便是一种被戏耍的愤怒,明明漆玉墨马上就要和云妙旋结亲了,迎亲的队伍都抵达道修的地界了,这场婚事不容许变数产生。
漆玉墨睁着一双深瞳,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等待什么——
他在等明霁酒问他,为什么想要取消这场和云妙旋的婚事。
可惜明霁酒并不在意,心中甚至充满了计划被打乱的烦躁。
因为明霁酒今夜另有一场大机缘——
他本来打算等迎亲的队伍顺利抵达后就直接离开的,没想到一路上没碰到偷袭的道修,反而是新郎本人出了岔子。
“这不可能。”明霁酒眉宇间怒火跳动,只是如此醴丽的美人,哪怕生气也是艳色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