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固定的总部,在全国各地都是那种随机的展台和场子。christe会花重金在某个地段租下两年到三年的地皮或是建筑楼,然后在里面进行一系列的模特还有品牌方有关的工作和拍摄。
因为我带了我哥的pass card,所以没有人拦我。我坐电梯到三楼,拉开透明的玻璃大门。
阿莱斯上半年的活动推迟到了下半年,所以这个时候他们的业务异常得多。
我一眼就看到了我哥,那个穿着银灰色名牌上衣和黑棕色工装长裤的人——从我的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腿像是有两米那么长。
他们在进行一组拍摄,在我看向我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不知道他是故意为之,还是这的确是他最后一张,他看到我后就顺手取下了他的银色项链,放到了旁边的主舞台上,然后示意工作人员that&039;s all并走向我。
“饿吗?”
“还好,吃了你做的牛排和培根来的。”
他看着我笑了笑,像是很满意我的话一样,然后用大拇指指腹摩挲我的鼻梁骨:
“好。”
他带我去了一个像办公室一样的小房间,外观和布置看上去很小清新。他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然后用嘴撕开,又放到手上,然后塞进我嘴里。
是青苹果味的硬糖。
“我去换衣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关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谁。我环视了一下房间的摆设,墙上挂着和家里一样的格蕾丝凯丽,也是我喜欢的后窗的海报剧照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