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身为拿着泥潭里的钱的始作俑者,难道不应该把自己身处的泥潭说成好听一点的地方?再差不也也应该是像那种干净一点的蓄水池之类的地方?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响起来。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摸到了什么地方,或许他的手会划过他的肩膀,然后顺势往下将沐浴露摸到腹部的肌肉,然后再不经意地划过大腿根。
他会在洗完澡后喷一点我喜欢的山茶花味的精油(因为每次他喷了之后,我就喜欢贴在他身上闻那个味道)然后再穿上内裤走到房间里来。
手机突然响了,我收回思绪,看到teas上显示fiona的小组作业完成part的相关消息。
我其实不想这个时候点开,但是她的消息一条一条不停地传过来,看着很急的样子,我只好点开瞧一瞧。
fiona还算是个老实人,没有像我心目中的那些不干正事一到要完成作业的时候就喊肚子疼腿疼的混子一样。
她很认真地收集了资料,并且把相关的内容都整理了出来写到一个文档里发出来了,问我是否需要修改。
现在是晚上11点钟,虽然我也不是没有在这个时候完成过作业,但是今天我不想再动了,因为我哥回来了。不知道他明天是否又要去出差或者有别的事情,我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所以我打开聊天框,给fiona发消息:
“好的,明天我到学校和你一起看,今天晚上就先睡了。”
我刚发出消息,就感觉耳边贴来一个吻。我哥看着手机问我:
“这是谁?”
我突然想着捉弄一下他,就不在意地说:
“我的发展对象,明天要和她一起去看电影。”
我哥眼睛眯起来,我笑了两声,他立马识破了我整他的意图把我抵在床上。
我正要投降认错,他却用手箍住了我的腰,我突然感觉腰上有个地方一痛,一下没忍住闷哼痛呼出声。
我哥手一顿,然后掀开我的衣服。
这回是真大意了,我完全忘记了我前几天才被那个该死的性骚扰者打的事情。我头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点痕迹,但是能被我的头发遮盖住。可临走前被那家伙在腰上打的那一拳,是真真忘了。
我哥把灯打开看我的腰。我其实自己都没怎么看过,也不知道那上面现在是什么样子,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祈祷那上面的颜色能稍微单调一点,而不是青紫交加。
我哥眼神黑沉沉的,他一动不动盯着我的腰,然后目光顺着我的身子向上,停在我的眼睛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觉得这气氛不对劲,便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有意缓和道:
“没事,我不小心……”
“谁弄的?”
我哥在某些场合里很有领导能力,或者说,很有那种范儿。
他在公司里是小组秀场的组长以及品牌设计方的主要对接人,我曾在洛杉矶的一次大秀中看过他是如何将30几个互不认识的来自各国的时尚超模组织到一起,并且完成一次盛大的t台表演。
而且结束时每个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就算站在没有任何增高台的平地上,也会让人觉得他比别人要高十几米。他会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和眼神对别人发号施令,我见过他命令别人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
只是眼下他的语气没有像在秀场里一样那么的公事公办和不容置喙,多了一丝焦躁的意味,但听着还是很沉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可是又觉得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心里便有些没来由的委屈。
可是身为男人——身为一个男人,我还是有一些所谓的不必要的骨气。我虽然是受害者但是却不想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