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会接受要成为懂事的大人这个事实。

    所以任何时段的孩子或是成年人都会撒谎,他们的话当不得真。

    我开始怀疑我哥,怀疑他可能没有告诉过我的一些我难以回忆起来的事。电视上传来的那些新闻给了我一个新的启发,我好像也可以借助那些工具。

    我若是不小心砍了谁伤了谁,或是不小心伤了自己呢?

    我手里的尖锐物品或是那些人手里的尖锐物品刺进我的皮肤或是器官,我的血液循环就不再会有规律性的运作。

    我若是不小心跟别人发生关系,尽量把范围做大,双人运动或是团体运动,让整个阿利斯监狱都闹上新闻,在那些新闻的图片里,我可能会出镜,我哥一定能一眼看到。

    看到之后,他会来看看我的吧?

    亦或是来确认一下实际情况?

    任何谎言都像是一枚扑进火焰里的飞蛾,它抵死拼命持续的时间只有一刹那,可是那样的火光却蔓延了很久。那个穿绿裙子的女人,那个穿着老式西装的男人,他们的逼问看似咄咄逼人,可那也终究只停留在那个赎罪女孩想象的幻境中。

    我好像也停留在那样的幻境中。

    那枚飞蛾被烧断了翅膀,它挣扎的身形在火焰的灼烧下渐渐变成焦灰,那未烧完的部分发出滋滋呲呲的声响。

    可又或许,没有什么谎言,也没有什么幻境,只是一场令人绞尽脑汁腐败残酷的交际游戏,无数人戴着温文尔雅的面具在狂欢牌桌上假意推杯换盏。

    他们才是真正掌握游戏规则的人。

    我下不了手。

    卡洛斯被他那帮不对付的家伙关进了洗衣房里一整夜,那个漆黑的小屋里仓用设施拥挤不堪只有他一人。

    卡洛斯曾在狱室里说过他怕黑的事情,那晚他的哭声像那种咯吱怪叫的童话故事里的反派地精,顺着阿利斯浑浊的空气和风带到监狱楼的每一层。

    听着他的哭声,从那晚起,我开始做噩梦。

    有的人天生就是有适应环境的能力。

    伍德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卷十分艳丽性感的女郎海报,把它贴在自己床边的墙上。

    我对此感到一丝庆幸,因为这样他就不用每次打飞机对着床外让我感到恶心,而是翻转向内。

    我其实是问过狱警可不可以在床上装那种遮蔽物,就像刚上lle的孩子们在自己的寝室装床帘那样类似的东西。可是狱警告诉我说不能。

    他说监狱里必须要一览无余,而且要符合监狱的统一规定。

    所以这件事情就只好做罢了。每次回到监狱,那个墙上的纸片女人总会用她曼妙的身材和她魅惑的笑容对着我,这又让我想到那个用一卷艳丽女郎海报逃出监狱的男人。我经常会产生想把墙上的那个海报撕下来的念头,看她背后是不是也有像电影那样神奇的可以逃出监狱的秘密通道。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或许会有一些奇异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呢?

    卡洛斯看的书越来越厚,他好像真的看进去了,我对此感到有些意外。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居然还能静下心来认真去品味一些文学作品,这让我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他有时候会坐到图书馆台阶那边的高墙下面,蹲在那里。

    我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说那些枯叶卷在地上的声音,他可以用耳朵看到。

    我去那边看了,监狱图书馆那边根本没有枯叶,唯一的一棵像荆棘一样的树也是常年光秃秃的。

    我又在心里骂了这个小兔崽子一声。

    不过,柯罗连珂的中篇小说《盲音乐家》中,主角会用钢琴键弹奏出不同的音调来表现公鸡羽毛的缤纷色泽。两个看似无法联想到一起的事物,有些人却能用具体的形色来表现出相关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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