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然后我哥就开始帮我穿衣服。
像那种倒胃口的高滤镜国产偶像剧里一样,除了脸上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死人白和柔光,我和我哥两个人真的像那种烂俗的剧情发展一样带那种可笑的围夹头饰在那里玩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项目。
不过我还是没有那么的无底线,没有做作地笑着或是叫着说:“哇哦,好有意思啊。”
这么说其实有些太刻薄了,而且有些失真。因为只要和我哥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很有意思,那些玩的吃的都不重要。
不过我人生中第一次玩蹦极,不想再有第二次。
当我和我哥两个人抱在一起站在那个高台上,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我哥两个人玩这么无语的游戏?
我们还没死呢,干嘛在这里双双殉情?
然后我的思虑就被后边那个双手力气大如举重冠军的人一推,我和我哥两个人就这么直愣愣地掉下去。
我把我的头死死地埋在我哥的怀里,我听到他痛快的高呼。我在心里骂他真是个死变态,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从蹦极项目上下来之后,我坐在路边的靠椅上坐了很久,我猜我脸色一定惨白得跟那墙灰一样。
我看着我哥从不远处走过来手里提着零食的样子,一下子有些不想跟他说话,把头转到一边。
后来事实证明,坐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给石膏娃娃涂色才是我的style,或者是坐在冒着水泡咕噜咕噜的水缸边钓小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