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轻轻吻他,另一只手搭到他的肩膀,然后趁机恬不知耻地问他:
“林远珩,你爱不爱我?”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恢复如初的时候,我哥淡淡地挪开了我的手,然后对我说:
“睡觉吧。”
然后他扶着我的手臂,把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抱下去。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哥第一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让我心里很难受。我告诉自己,林屿清,跟他示个弱吧。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另外一种语气。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是那话就是这样说了出来:
“你到底想怎样?”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你还想我怎样呢”或者是“你还要我做什么”。我心里想的是那种温柔询问的语气,可话一说出来却让人听着有些斩钉截铁的意味。
我哥不说话了,我意识到我的话有些难听,于是便想去抱一下他,我哥却突然翻过身来重重地把我抵在床头。
我的背被床头一个充电器抵了一下,痛地我闭了一下眼睛,觉得背上可能青了一块。我哥那种顺从又平静的样子消失了,转而变成阴沉又粗暴:
“你觉得我想怎样?你觉得呢?”
他咬着后槽牙看着我,然后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
“你猜我为什么当时不走过去?你猜我为什么不走过去把那人一脚踹开?因为我怕我走出去会把那人活生生掐死,你知不知道,我那天一直在忍!”
我哥的手劲很大,他抓着我的肩用劲地把我按在墙上,我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眼泪。他的声音变得很低沉,我从未听过我哥这样凶我,他咬着牙说:
“你说我爱不爱你?这还要问吗!我爱你爱到死,可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个画面,我甚至想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呆在家里!你是我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哥一动不动地按着我。他用的力气大到我甚至感觉有点窒息,那种降到冰点的肃杀气氛让我一下没忍住,眼睛里滚出一颗泪。
然后随着那滴眼泪,我喑哑地说了声:
“……我爱你。”
那句话之后我们沉默了几秒,我哥放开了我,然后头低下来垂在我的膝盖上。
他低着头过了很久很久,像是大半夜都要过完了,我听到他沉闷的声音:
“睡吧。”
我哥边说边把头抬起来,然后伸手给我揉肩膀。
我忍不住彻底落下泪来,伸出手抱住他。
眼泪
那天晚上,我抱住我哥之后一直在哭,竟然都没有好好跟他说几句话就因为哭累而睡着了。
梦里我看到我哥一直在流眼泪,我感觉自己的心上像是装了一组齿轮,每动一下就有一种齿轮相交摩擦而产生的痛感。我哥的低沉的声音控制着那个齿轮组,它们永续无停地运动。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哥已经不在了,又是这种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的感觉。我看到桌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我去出差了,大概一个星期。早餐在锅里,用新买的夹子夹出来吃。
出差。
为期一周?
我哥每次出差都会提前跟我说,并且还会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可他这一次没有问我,也没有和我亲吻就走了。
早餐是一碗面条,上面淋了番茄炒蛋的菜,旁边还有一个水煮蛋。
我把那碗面端出来坐到客厅的餐桌上,然后打开手机给我哥打电话。
拨了几次都没人接,我便把电话打到了christe那里。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环境听起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