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人人都跟你和harvey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口罩,“你别怕,就算真得病,刚刚讲话那会儿车里距离那么近,飞沫传播,要传染早传染了,已经没救了,你可以放心。”
我看了眼车载平板上的新消息,然后拿起擦车前玻璃的抹布往他嘴里塞:
“还可以抢救一下,你现在带着这块布一起,给我滚下去。”
我按住他的脑袋飞速拉开他那边的门,然后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他倒在路边爬起来,对着我的车喊到:
“l!虽然你也是个狗东西,但还是谢谢你今天帮我躲过那几个神经病!”
我把车窗摇起来,突然很想抽烟。我不想再把车停在这里,便调转车头开车去了别处,然后再走到快递店拿衣服。
回去之后,我把我哥的衣服分类整理了一下。其中有一件我觉得挺好看的,是一件蓝白的短袖,袖口、领口还有衣服下摆是几团像泼墨一样的蓝,其他地方都是白色。
这衣服的logo我从没见过,并在左边短袖口。它不是普通的长方形状标签,而是直接以logo的字母为形状别在内侧,有点磨皮肤。
短袖确实比冬装要清爽一些,但在秀场上穿短袖的机会比较少。我哥以前有一次在巴西那边参加展演,那一次倒是他为数不多地穿着一身很清爽的短袖的时候,不过整体上看起来依然很矜贵。
那一回从慕尼黑坐飞机到南美,我整个人特别累。其实我觉得我哥应该比我还累,因为我只需要辅助工作,而他却是全职全责亲身上阵,且还要管理整个模特团队。可他看上去状态却很好,像是只需要阳光和氧气就可以恢复元气的植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