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到我的恢恑憰怪,真的会觉得我是个无药可救的神经病。

    无药可救,听起来很酷,但无药能治,终究会痛苦。

    异端

    我哥开始24小时陪着我,出去工作他也要我站在后台看着他不许离开。我知道我哥是担心我,我其实也不想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很脆弱,但有的时候,我拙劣的表演跟不上我一些直接情绪的表达。

    我开始极度厌恶那种悲伤的歌曲,那种有氛围感的、带一点悲哀情绪的歌曲会让我有一种想要砸手机的冲动,但可怕的是那种旋律我居然记得飞快。

    凌晨三点钟醒来,我会突然在脑子里想起某首悲伤的歌和歌词,然后会感觉全身冰冷,忍不住浑身颤抖。

    我不想把我哥吵醒,所以每次都忍着,直到有一次,我哥发现我在发抖。

    他紧紧地抱住我,然后轻轻哄我:

    “没事了。”

    我哥的声音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一哄我我便不抖了,然后眼角就因生理性的刺激滑落下一滴泪。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欠我哥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了,更准确的来说不是欠他的,而是我对他的好这辈子不够,要下辈子加起来才能算得上他这辈子对我的这些了。

    “哥,我对不起你。”

    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说完我才意识到,我居然没有喊“林远珩”,而是喊的哥。

    我哥把手从我背上拿下来,然后看着我的眼睛:

    “别说傻话。”

    他摸到我的手臂,然后往上摸到我的肩,轻轻把我扳过来抱住:

    “你可是最好的……”

    我茫然地开口:“如果有……”

    那话还没说完,我哥就打断我:“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会来找你。”

    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温柔,在厚重的夜色里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意味。他说的居然和我要说的话一样。那话一出,便把我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绪给冲散了,我把头靠到他肩膀,他像禁锢我一样把我按到他臂弯和怀抱里。

    当秋天连上冬天的列车,窗台上开始凝结薄薄冰霜的时候,我哥和我打算正式搬去深圳开工作室。

    那会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我哥申请的工商牌证还没有下来,但是要提前把装修和运营的事情联系好。

    收拾东西的间隙,他站在客厅里,双手张开问我:

    “你觉得怎么样?”

    他身上这件衬衫的图案有点像那种西式餐厅里垫面包的报纸,但是它的质感比那要好得多。

    我点点头:

    “好帅。”

    我哥打算成立自己的品牌,christe和合作方以及相关设计师决定在深圳开牌,他们全力支持我哥,我哥是最主要合伙人。

    我哥开始更加认真地跑业务,他不仅要走t台,还要打理好国内的各方品牌以及投资赞助商的关系。他仅一个月就参加了十一场展演,开了无数次会议。我日夜颠倒地跟着他,有的时候都会不小心在备场室睡着。

    我哥紧锣密鼓地筹划在深圳创立个人工作室的事情,我在随行的同时也开始忙搬家和处理一些相应的业务。虽然有了要走的打算,但是这会儿还不能马上实施,因为这边有很多要解决的事情。

    比如说跟房东交代房租和水电的费用,填的这边地址买的快递还没有到,还有平时那下棋大爷,也要跟他招呼一句。

    当我和我哥说起那个下棋大爷的事情时,正和他两个人坐在楼下面馆吃面。

    那面馆的老板是我在菜市场见过的一个买菜大妈,她见我们来吃面,便给我们一人送了一个蛋。我另外加付了蛋钱,跟她说我们以后不在这住了。

    那大妈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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