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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这么对我……”
自从出院后,他就总是用这一招对付我,也知我吃他这一套。我愤愤不平地对着他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安抚性的笑,他便忍不住乐了。
那种忍笑的样子让我心里一下子有些不满,让一个刚做过手术的抑郁患者天天什么都不能吃,简直太过分了……这么想着,我便捂住脑袋:
“好痛。”
我哥立刻紧张起来,“嗯?头痛?今天不是已经吃过药了吗?我打电话问一下医生……”
我揽住他要起身的肩膀,“骗你的。”
我哥疑惑地看着我,细细观察了我好半天,才松了一口气,然后逼近我的脸沉沉警告我:
“怎么这么坏啊?想吓死你老公吗?”
我卷进被子里一声不吭,假装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我哥在我耳边低声沉沉地笑起来。
举行婚礼的那天是一个晴空万里又伴有悠悠白云的好日子。介于christe和她的第一任丈夫举行婚礼时接受过的酷热和晚上迎来过的暴雨的经验,我特地看了一下黄历,以保万无一失。
整个婚礼大部分是我哥在准备,我就站在旁边看他忙忙碌碌。
christe带了她的五岁的干女儿来,她的干女儿叫ta,一点也不认生,可能是christe跟在她面前说了很多我和我哥的好话,她一看到我就两眼放光地抱住我的腿,说要认我做她未来的boyfriend,让我等等她。
我忍不住笑着看她,我哥却突然从旁边出现,把我拽过来,瞪了christe一眼,然后又把ta礼貌又疏离地从我身上扒开,蹲下来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