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两个活宝,没好气的道:“你们又没成亲,送什么送。休想从我这里骗字。”
二人又是叹气,又是跺脚,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
“要不,你俩赶紧成亲,我现在就去书房给你们写。”
“别别,不急,反正你也赖不掉。是吧,继善。”
“对,不急,不急。”
三人又说东说西的聊了好一会儿,临走时顾晨给他们分了些寒白茶,二人喜滋滋的满载而去。
顾晨回了书房,一直想着宋雪的事情,心中郁郁。当年在忠义侯府中遇到了无助的宋雪,帮了她一把,还将母妃留下的玉佩送给了她。
顾晨怎么都想不到如今会是这样。她不能眼看着一块无暇美玉掉入泥淖之中,可该如何做,才能不影响“大局”?
指望宋括顾念父女之亲?那还不如指望天上能掉下来一块陨石直接将北齐灭国。
拇指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已经磨掉了一层皮,肿了起来。她将扳指取了下来,让云逍将阿笙请了过来。
阿笙脸色苍白,眉眼清冷,如往常一样穿着一身素白,高挑纤细的身子如一根竹竿,顾晨总担心她背着的药箱会把身子给压断了。
人都说久病成医,阿笙就是如此。她自小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如饮水,小小的一个娃娃开始研习医书,最后竟给自己开方子,还能给村子里的人诊治。父母离世后,她被一个云游四方的老先生收下做了徒弟,传授毕生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