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姣好的面容美艳动人,敛眸垂首,微微点了头。
钱进激动不已,猛地一个侧身,头正好撞在了甄衡的头上。
甄衡一声痛呼:“诶呦!”
钱进一面摸着头,一面憨厚的笑着道:“抱歉,抱歉。”
事办好了,甄衡向杨雁拱手行礼,拉着钱进向外走。钱进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看向杨雁。
甄衡道:“钱进兄长,别看了,一会儿你就该撞到门上了。”
钱进应道:“哦,哦,好,好。”
等他们离开了雅间,甄惠见杨雁不停的绞着帕子,道:“雁姐姐,你再这么绞下去,帕子怕是要碎了。”
杨雁脸上红晕未消,娇羞的将帕子收了起来,心里发烫。喝了半盏茶,这才平复了些。
甄惠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她如此生动的情态了,很是替她高兴。
杨雁缓了缓,道:“今日要多谢你和甄衡。要不是你们……我都要认命了。”
“雁姐姐,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可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每次去这个府那个府的,那些个小姐都不是与我真心相交,都嫌弃我爱聊些诗书,觉得我古板无趣。她们只是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上不得不邀请我,恭维我,勉强的与我说些话。如意姐姐是个闲不住的,总是跑没了影子。淳姐姐因着性子的缘故,不怎么赴宴。只有你,愿意陪着我。你大我五岁,却愿意听我一个小不点说那些史书呀,诗词呀,愿意与我探讨,才让我不觉孤单。”
听着她的回忆,杨雁不禁笑了出来,道:“一开始,我是觉得你那小模样很有趣。后来与你交谈,发现你当真是个小先生,学富五车,令我惊叹。我自认不如你,想向你请教。而且,我也很喜欢你说的那些史书诗词。这几年你可是大不同了,再看不出小时候那小先生的模样了。”
甄惠被说得有些难为情,道:“小时候,我总想学外祖,学那副老学究的模样。现在不是长大了嘛。诶呀,不提这些了。雁姐姐,你要是想谢,就谢我阿姐吧,是阿姐告诉我们三皇子的打算,让我们尽快帮你的。”
杨雁略显惊讶,道:“我是要好好谢谢阿晨。我与阿晨的交情远不及如意与她的交情,阿晨却愿意大费周折的帮我,我真是没有想到。”
“阿姐最重情谊,她怎会眼看着你掉入火坑,不管你呢。”
杨雁眼眶微红,拉着甄惠的手,道:“自母亲走后,再无人为我如此着想。真要多谢你和阿晨。若不是你跟如意提议让我去王府做女府兵,如意也不会去府上找我,让我能有机会从那牢笼般的地方出来,想来也就不会有今日的转机。真的谢谢你们,我……”
甄惠握住她的手,道:“雁姐姐,这些年你过的不易,现在就要苦尽甘来了。来,正好这有一桌好菜,咱们好好庆贺一番。难得出来一趟,一会儿咱们再去街上逛逛,今日必是要开开心心的。”
“对。今日必是要开开心心的。”
第二日,柳氏和女儿杨婷正商量着怎么把杨雁给嫁了,再怎么和钱进接触,好让杨婷顺利的嫁入荣康伯爵府。突然下人来禀,钱将军和钱进带着官媒人登门了,正在前厅和杨将军商谈迎娶大小姐。
柳氏一下站了起来,昨日杨雁出府,今日荣康伯爵府就来提亲,那小贱蹄子定是和钱进见了面,二人这是私相授受!刚要抬腿,身子却顿住了。
私相授受又如何?现在钱家来提亲了!昨日国公府的甄惠可是和杨雁在一起,若是自己揪着私相授受,岂不是在说甄惠……这可是要得罪国公府呀。
杨婷直唤母亲,让她赶紧想办法。
想办法?夫君和钱将军本就有口头之约,那个小贱蹄子一直吊着钱进,这会儿钱府更是直接带着官媒人来了,此时还能想出什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