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安生的话落在了顾晨的身上。
顾晨垂眸而立,摸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没什么表情。
安生继续道:“王爷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便想出了做牛乳糖的法子。王爷说这牛乳做的糖虽然不能让人吃饱,却可以缓解饥饿,让身子能有点子力气,而且牛乳糖不怕寒冷,放在身上带着正合适。打那之后,每到一处,伙夫就满城满山的找牛羊,逮到牛羊就挤牛乳、羊乳,照着王爷说的法子做出牛乳糖,给将士们备上几颗。有了这牛乳糖,将士们果然比先前好过了许多。”
安生再次叩首,道:“王爷一直心系战事,心系将士。奴才斗胆问一句,若是上战场的是二皇子殿下,可能想出此等法子?”
当着众人被一个奴才如此质问,顾项满脸通红,羞愤难当,却不能当场发作。
顾晨躬身行礼,道:“臣,教管下人不严,管束不力,向二殿下赔罪。臣必会严加管教,绝不纵容,还请殿下宽宏大量,饶了这奴才一次。”说着一揖到底。
不等顾项说什么,皇上道:“朕已经赦他无罪。君无戏言,何人敢怪罪他。”
顾项垂下头,握紧了拳头。
皇上看都没看顾项一眼,对安生道:“你一心为主,忠心难得。起来吧。”
安生叩首谢过皇上,起身后站回到原处,没敢看王爷。云逍看了他一眼,那日去料理良田时生的气消了不少,也觉得他顺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