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得归,你只需记得你是钱家妇,是荣康伯爵府的当家主母,与杨府再无关系。”
再是铁石心肠,也听不得亲父如此说,杨雁急道:“父亲……”
杨志缓声道:“此次南疆之战,看似十拿九稳,可天下从来就没有一定会胜的仗。沙场之上刀剑无眼,为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后钱家就是你最大的倚仗,但是,若有朝一日京中发生了变故,钱家无法护你周全,你要尽可能保全自己,去江南投奔你的外祖和舅舅们。”
父亲的话句句都是在为她打算,杨雁的眼中噙满了泪水,道:“父亲的话,女儿必会谨记在心。父亲……女儿恳请父亲一定要平安归来。”
没有希望他得胜凯旋,没有希望他加官进爵,仅仅是“平安归来”。
杨志颔首,“雁儿,你要照顾好自己,等着为父归来。”
父女二人含笑相视,眼中尽是不舍。
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老爷,国公府的小姐和仁智侯府的小姐登府拜访,说是来见大小姐的。”
杨志笑着道:“去吧。不要让客人久等了。”
杨雁的内心起起伏伏,有许多话语堵在胸口,却不知该如何诉说。百般情绪难平复,最终什么都没说,向父亲恭敬的屈膝行礼,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