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招惹麻烦。”
顾晨所言有理,而且自己只被程柏硬拉去含春阁吃过几次酒,对那里远不如程柏熟悉,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那我就先回府了。若是有什么事,你尽管派人来府上找我。”
顾晨颔首,看他打着哈欠离开了书房。
“你说若是我亲自去了含春阁,含春阁可会降下价?”
程柏想了下,道:“难说。这钱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心里有数了。见你到了含春阁,钱妈妈肯定会大惊失色,不只是她,旁人都会如此。但是用不了多,钱妈妈必会冷静下来。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是讲律法的,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为所欲为。她在京中经营多年,关系、门路甚多,不容小觑。商人重利,富贵险中求,保不齐因为你的身份,反而吃定了你。”
顾晨点了点头,又问道:“如果我以学琴之名将宋雪接到王府住着,可行?”
“按这行里的规矩,可行。但那银子可比去含春阁要多上许多。”
“要多少银子?”
“宋姑娘现在是含春阁的头牌,恐怕用的银子也会是个天价。如继善所言,你现在不能花那么多的银子在宋姑娘的身上。不如这样,我再去一趟含春阁,以你学琴的名义试着将宋姑娘接到王府,先看看钱妈妈是怎么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