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妈妈要被吓破了胆,慌忙叩首,道:“贱妾不敢,贱妾不敢……”
顾晨面容和煦的道:“既然都称呼你为钱妈妈,本王自然也应如此称呼。钱妈妈请起。”
钱妈妈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早前为什么没信程柏的话?祸事上门了。
程柏见她抖如筛糠,笑得更是灿烂了。他用扇子指了一下钱妈妈旁边的小厮,道:“快扶钱妈妈起来呀。”
那小厮的腿也是软的,但还是尽力拉起了钱妈妈。
钱妈妈低着头,盯着脚上精致的绣花鞋,只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顾晨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衫,身姿挺拔如松,温润如玉的道:“听闻含春阁的宋姑娘琴艺超绝,乃当世第一。本王今日前来,是想向宋姑娘学琴。”
众人听闻此言,表情各异,怎么想的都有。
钱妈妈是半信半疑。京中这些个勋爵贵胄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多得是稀奇古怪的事,最后都能以风雅为名盖过去,她实在很难相信瑞王是为了学琴而来。
“钱妈妈,可否为本王引荐一下。”
听到唤她,钱妈妈咽了咽口水,回道:“这……王爷身份尊贵……怎好进贱妾这腌臜地方……脏了王爷的脚……”
“本王要向宋姑娘学琴,既然宋姑娘在含春阁,那本王自然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