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站在那里,看着你骑马而过?你知道你来晚了,那你知不知道,那夜你从京郊回城,当你停在含春阁前,我以为你是来救我的。”
顾晨喉间发堵,想说话,却说不出。
宋雪笑得更加放肆,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自你离开侯府后,康氏表面上待我们母女二人转好,背地里却是更加苛责。姑母进宫之后,我们母女二人过得连猪狗都不如,喝一口冷水都要百般求人。康氏为了防止我去找你,将我和娘亲关在屋子里,连太阳都见不到。”
宋雪拿起酒壶,一边倒酒一边道:“就这样过了几年,康氏说我娘……私通,将我们卖到了这里。我告诉自己不用怕,我终于可以出了侯府,终于有机会去找你了。我偷偷跑出了含春阁,找到了王府,而你已经随父出征。你说过,只要拿着你的玉佩,即便你不在王府,王府也会帮我。我拿出玉佩,见到了王府的管事,我跪地哭求,结果呢,他只是给了我一百两银子将我打发了。”
宋雪笑得甚是开心,拿起酒杯递给她,道:“来,王爷,贱妾敬你。”
顾晨僵硬的接过酒杯,手微微颤抖。
“怎么?王爷不愿喝?那贱妾自罚一杯。”宋雪饮下杯中酒,道:“你想知道这些年我在含春阁是怎么过来的吗?”
顾晨嘴唇颤抖的道:“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