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开心些。”再多的她也不好说了。
宋雪沉默片刻,道:“我知道有人想为姐姐赎身,姐姐为何不肯?”
“那些男人图的是什么,我很清楚,你也清楚。也许,瑞王也是一样。但男人与女人毕竟不同,女人的心要软一些,情也会长一些。我若是入了那些男人的后院,今后的日子可能比在含春阁更加艰难,性命都可能不保。既如此,还不如在这里更自在。”
桂儿在话里始终不忘劝说宋雪,是真心为她好。
“姐姐难道要在含春阁待一辈子?”
桂儿笑了,道:“钱妈妈哪容得我在这里待一辈子,怕再过个两三年,我年老色驰,就会将我卖到勾栏里离去了。”她狡黠的笑了,道:“我攒了不少的银子,等钱妈妈不待见我的时候,我会为自己赎身,然后出去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嫁了。”
“姐姐,咱们是贱籍,不能与良民通婚。”
“不能与良民通婚,但可以嫁与同是贱籍的人呀。贱籍只是个身份,也有良善的人。你呀,多想想自己,莫要为我忧心了。”
又稍叙了会儿,桂儿便回了自己的闺房。她说的打算是真的,那是她期盼的将来。她也是真心盼着宋雪能尽早离开这污秽之地。她看出来了,雪儿对瑞王是有情的,那“不愿”之中多是自轻自贱的无奈和无法自洽的挣扎。